- 6月 19 週日 201113:37
昭宇的咖啡連鎖版圖Part 2 S&D 內壢店
- 2月 12 週六 201115:02
Mercedes SLS AMG
Mercedes SLS AMG - "Tunnel"
- 2月 21 週日 201014:50
艋舺 MONGA 電影預告片 經典對白
艋舺 MONGA
艋舺 一名的由來是因平埔族,獨木舟和獨木舟聚集的地方為「艋舺」,亦作「蟒甲」、「文甲」、「莽葛」,為凱達喀蘭族語之音譯。
一個古老,燈紅酒綠,龍蛇雜處,繁華熱鬧的地方。
重溫80年代,學生時期的回憶,騎著追風150,名流100,那段叛逆的日子。
校園黑道不為大人知道的另一面。
節錄經典對白如下:
- 11月 16 週一 200923:20
2012 電影預告片
- 11月 16 週一 200923:01
姓名對聯產生器 kuso 產生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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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11月 16 週一 200900:45
以色列 猶太人教育孩子的方法
1992年,當我輾轉回到以色列的時候,13歲的老大、12歲的老二和10歲的小女兒都還暫時留在中國。選擇在那時回到以色列,完全是窮途末路:我的父親是猶太人,二戰時逃亡至上海,並在那裏生下了我。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拋棄了我們,12歲那年父親去世,我就成了孤兒。長大後,我在上海銅廠當體力女工。結婚生下3個孩子後,丈夫離我們而去。留在上海,滿眼都是痛苦的回憶。正好那時中以正式建交,懷著一種逃避的心情,我成為了第一批回到以色列的猶太後裔。 初到以色列的日子,比想像中要困難許多。我不懂得那裏的語言(父親教的古希伯萊語早已不在以色列使用),不懂得移民優惠政策(新移民可以有一筆安家費),在特拉維夫的大街上,我壓根不知道怎樣才能生存下去。 我從上海帶去的積蓄只能維持3個月的生活開支,我必須找到賺錢的辦法,還要早日把孩子接到我身邊。我苦攻希伯萊語,學最基本的生活語言,然後,我在路邊擺了投資最小的小攤賣春捲。以色列的官方貨幣是謝克爾,1謝克爾兌換人民幣2塊錢,更小的幣值是雅戈洛,1謝克爾等於100雅戈洛。我的春捲小攤,每天能賺到十來個謝克爾。當我的小攤生意慢慢穩定下來以後,1993年5月,我把3個孩子都接到了以色列。 孩子們初到以色列的時候,受到了不少鄰居們的責難。以前在國內時,我一直秉承再苦不能苦孩子的原則,到了以色列以後,我依舊做著我合格的中國式媽媽:我把孩子們送去學校讀書,他們上學的時候我賣春捲。到了下午放學的時候,他們就來春捲攤,我停止營業,在小爐子上面給他們做餛飩下麵條。 一天,當3個孩子圍坐在小爐子旁邊等我做飯的時候,鄰居過來訓斥老大:"你已經是大孩子了,你應該學會去幫助你的母親,而不是在這裏看著你母親忙碌,自己就像廢物一樣。"然後,鄰居轉過頭訓斥我:"不要把那種落後的中國式教育帶到以色列來,別以為生了孩子你就是母親老大……" 鄰居的話很傷人,我和老大都很難受,回家後,我安慰老大:"沒事的,媽媽能撐住,我喜歡照顧你們。"可是,老大說:"也許,她說得沒錯。媽媽,讓我試著去照顧弟弟妹妹吧……" 第二天是祈禱日,孩子們中午就放學了。來到我的小攤,老大坐在我旁邊,學著我的樣子把打好的春捲皮包上餡,卷成成品,然後入油鍋去炸。他的動作一開始有些笨拙,但是後來越來越熟練……老大身上的轉變大得連我自己都想不到,除了幫我做春捲,他還提出由他們帶做好的春捲去學校賣給同學。每天早上,他和弟弟妹妹每人帶20個春捲去學校,放學回來的時候,會把每人10謝克爾的賣春捲收入全部上交給我。我覺得很心酸,讓他們小小年齡就要擔起生活的擔子。可是,他們沒有表現出我想像的那種委屈,他們說他們慢慢開始喜歡這種賺錢的感覺了。 鄰居太太經常來跟我聊天,告訴我正規的猶太家庭應該如何運作,應該如何教育孩子——猶太人從來不覺得賺錢是一個需要到達一定年齡才能開展的活動,與中國的"教育從娃娃抓起"一樣,他們始終覺得"賺錢從娃娃抓起"才是最好的教育方式。
- 7月 28 週二 200922:12
你會解數學題嗎?
1. 三個奶嘴
早上陳媽媽到藥局買了三顆奶嘴,每顆25元,剛好店家有個折價活動,
結帳時25x3=75元 75-15(三顆舊奶嘴)=60元
總共花了60元
- 2月 02 週一 200917:49
多 餘 的 最 後 一 句 話
我有一個重大的發現,就是當人們發生衝突的時候,根本原因並不在於各自說了些什麼。
而是大家在說完所想要說的話之後的最後的那句話。
沒有這句話,大家都很友好地交流,一旦加上了這句話,交談就變成了吵嘴,並且愈演愈烈,最終局面無法收拾。
問題在於,這句話的內容往往和大家要說的事情毫不相干,所以,我把它稱為“多餘的最後一句話”。
舉個例子吧: 我那天坐公共汽車去辦事,車上人不多,但也沒有空位子,有幾個人還站著,吊在拉手上晃來晃去。
一個年輕人,乾乾瘦瘦的,戴個眼鏡,身旁有幾個大包,一看就是剛從外地來的。
他靠在售票員旁邊,手裏拿著一個地圖在認真研究著,眼裏不時露出茫的神情,估計是有點兒迷路了。
他猶豫了半天,很不好意思地問售票員:“去頤和園應該在哪兒下車啊?”
售票員是個短頭髮的小姑娘,正剔著指甲縫呢。
她抬頭看了一眼外地小夥兒說:“你坐錯方向了,應該到對面往回坐。”
要說這些話也沒什麼,錯了,大不了小夥兒下站下車馬路對面坐回去唄。 但是售票員可沒說完,她說那多餘的最後一句話了。
“拿著地圖都看不明白,還看什麼勁兒啊!”售票員姑娘眼皮都不抬地說。
外地小夥兒可是個有涵養的人,他嘿嘿笑了一笑,把地圖收起來,準備下一站下車換車去。
旁邊有個大爺可聽不下去了。 他對外地小夥兒說:"你不用往回坐,再往前坐四站換904也能到。”
要是他說到這兒也就完了,那還真不錯,既幫助了別人,也挽回北京人的形象。
可大爺哪兒能就這麼打住呢,他一定要把那多餘的最後一句話說完:“現在的年輕人哪,沒一個有教養的!”
我心想,大爺這話真是多餘,車上年輕人好多呢,打擊面太大了吧! 可不!
站在大爺旁邊的一位小姐就忍不住了。 “大爺,不能說年輕人都沒教養吧,沒教養的畢竟是少數嘛。您這麼一說我們都成什麼了!”
這位小姐穿得挺時髦,兩根細帶子吊個小背心,臉上化著鮮豔的濃妝,頭髮染成火紅色。 您瞧這小姐的話,不像是沒教養的人吧,跟大爺還“您”啊“您”的。


